又过年了,商店里各式各样的年糕又上架了。可小时候奶奶与爷爷亲手打的香甜软糯的年糕,最让我难以忘怀。
年糕,还得是自己打的最好吃。阿拉正宗宁波人,对这个步骤再熟悉不过了。每临近过年,家家户户就开始准备年糕。首先,把糯米上磨,磨成细腻的米粉。然后,奶奶把米粉倒入大碗,放入锅里蒸熟。一阵阵米香勾得我在厨房门口徘徊。米粉熟了后,沉睡了一年的青石臼和木槌在家人的“嘿呦”声中苏醒了。我也经常向爷爷索要木槌,美其名曰“自力更生”。
接过木槌,奶奶把蒸好的米粉倒进石臼。我抡动手中的木槌,在抡起木槌的间隙,奶奶用沾满水的双手翻揉石臼中的米粉。循环往复,米糊变得黏糊。十几分钟后,只剩下一个米团面、灌了铅的双臂和含了秤砣似的心脏。这时,爷爷走过来摸摸我的头,接过木槌。又过了十几分钟,爷爷拎起木槌,奶奶拿出细腻如脂的年糕胚。不一会儿,一根根光滑的年糕被码得整整齐齐。奶奶切下一片年糕放入我的口中,细腻中带着糯米的甜香,让人欲罢不能。
听妈妈说,早在周朝,就出现了类似年糕的食物,到唐代已经普及开来,成为佳节祭祖、宴饮的佳品。
没错,这就是我的家乡北仑世代相传的习俗——打年糕。它与“年高”谐音,蕴含着宁波人对新年美好生活的期盼。
(指导教师:邵卓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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