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为行末路、绿荜逢老君——登老君山

2026-06-30 15:47 发布

乌海市第二中学 / 王暄博(指导老师:刘雁语)

早晨起来,还带着丝缕困意,便迷迷糊糊地上了大巴,向前山驶去。 再到开眼,车已停了,下了车,一沽急流冲过,水不深,就在路边,几块突起的石头粉碎了水,有些许飞到裤子上一同上山。 行至一小亭,或曰长廊,回折蜿蜒,摩肩接踵,仅有些许风扇卖力地悠着胳膊,酸疼又累使它脸都拧住了。 在长长的躁热与煎烤后,坐缆车上了第一阶梯上。在休整后便向三阶梯进发。 于二阶梯中,大多是些在“成长”中欣赏的人,但大多都直上三阶,这最美。我们在这向上爬,顺路向神像祈福。 有些“唐僧”,总归不愿历经八十一难,只要立地成佛立即飞升。可若没有一路上的美景与感受,又怎么对于成佛有了深体悟能? 在一路上,腰酸腿软不可避免,但在半山腰,刚刚穿过了一个“水帘洞”,山便惊到了我们。一处峡谷,有万仞,我们站在栈道上,向下看,树木漫尽山谷,只要一小块巴掌大的平台与一个小种子,便有一株古树。抬眼,“天接云涛连晓雾”,好似壮美山河在眼前铺开,空气烟雨朦胧,眼睛若愿意可有个几分钟不曾闭一下。上方有微微声响,一个个轿箱在身上涂满被树叶私藏的霞光,在枝叶中穿行,向着主殿去了。天上的云不知去了何处,与雾贴着,清澄地似是少女眼中的汪洋般清凉。太阳光努力从雾中钻过给叶子补上早上被窃走的光。 再向上,山青箤,无甚有趣。只见老子青牛桩挺立,被覆上了树木,其如同路桩笔直,如刀如斧,如劈如削,一些松树从垂直的山上长出,将腰以一种几乎于怪异的角度转过,硬将一根电线杆上铺满了青草。 再行,几个屋阁,说仍有道人住于此间,金殿也在四角,向云端上飞去,乌云压来,有几分似云上宫阙,只是无仙人居其间。 在路上,很软,大地似长出手,将我钉死。于地,休在半步近入仙境,但终有别人所难见之景。而我们也应会取舍,在无为的耗尽与漫长的美景中攫取,不应在漫长中虚空年华,也不应追求天际而望向天上,无视脚下美景。 而若仅心同天际,岂不太无趣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