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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西藏 冰面十年》有感

在阿里,这世界的第三极,海拔4500米,她为了戍守边疆,苦练身体;在喀什,千千万女兵在这个平原上帮助当地生产。她与四位战友,在89度的坡上登山,用数天,到了“火星”的高原。 毕淑敏,她在17岁入伍,28岁下山。而中间十年,在与冰雪独处,在边疆之上,每一年的照片中都有她们给亲人的慰籍,拍照的咔嚓声中,仿佛有一位位眼眶发红、血丝满眼的老人在窗边一次次祷告。 山上边的环境艰苦,她作为医疗兵在一开始要面对生死考验。之后,用藏民同伴的遗体学习,一个个编不完的花圈,是对在这里永眠并守卫边疆的战士的敬意。 而帮助她坚持下去的东西是很多。有心中一腔热血的少年意气;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爱国情。有在山巅植下一株向日葵的欣喜若狂,有小猪在左右相伴的活力。 在山上,与平地并无差别。有着五感的叠加而非单纯的痛苦。有着与朋友共处的快乐,有着西瓜从眼前飞去无法也从未寻回的失望,也有着小发现的快乐。 我仍记得她在房子里,用石头围起一小块地,仅想种活一株向日葵的执着。 那段岁月,作为中学生的我们无从知晓是什么味道。仅能从文字的一个个字中偷得一二。但那段时光虽不是什么伟大的时刻,却是一位英雄的写照。是怎么样的一位位军人,握起青春,为祖国谱下一首首壮美诗篇。用最平淡的语句展现了最可爱的人。 一艘艘忒修斯之船在与万物搏斗,被风雪撕开了皮肤;被严寒泼紫了船身……她们从群众中来,亦归群众中去。哪怕木板尽失,船炉不毁;哪怕船身粉碎,船长不灭。只要核心不死,便能无限复活。从群众中来的他们回到了群众中去,还有下一批从群众中来,永世不竭。 后山的碑林,便是一代代的船身。 “青山处处埋忠骨,何须马革裹尸还”。